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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工作者安全调查:暴力猛于艾滋病暴力猛于艾滋病——女性性工作者生命安全被严重威胁!!! “首先是生存,第二是保证不被杀被抢,第三才是防范性病、艾滋病。”这是著名学者潘绥铭对中国女性性工作者生存状态的描述。在媒体的报道中,几乎可以每周1~2次发现“小姐”被杀的新闻,而在《中国新闻周刊》记者对数十名最底层“小姐”的调查中,几乎每个人都有被抢、被强奸的经历。 翻过那种寻求刺激的心态,有研究者将这种现象上升为对人权的尊重。按照那个被世人普遍认同的定律,人最基本的权利是安全被保障。对中国难以统计的女性性工作者来说,虽然工作是灰色的,但她们同样是公民,生存权理应得到保证。 “虽然挣钱不多,但好歹能够堂堂正正活着。” 起因是在3月22日晚上11点,她在交易时又遭遇了抢劫,并被两人轮奸。“我身上不到20块的现金,装有换洗衣服、化妆品以及证件的行李都被抢走了。他们还翻出了一张农行卡。”英仔说,“当时,一条大约两米长的铁丝勒住我的脖子,逼我说出密码。2000元就这样没了,那是我那两个小孩的学费。” 困境中,只有孩子是她的希望。1995年,英仔从贵州远嫁广东省五华县,7年后生下了这对双胞胎。“我们曾经很有钱,家里开了一个养猪场,存款最多的时候有97万元。”英仔说,“但当我去湖南婆家看孩子的时候,老公在一家大型赌场输光了所有的钱。” 此后的她在深圳打拼,已经做到了一个企业的管理位置。又是因为丈夫的赌博,让她挪用25万公款。她被开除后,在东莞后街开了个大排档,但因生意冷落而停业。 “离婚后,孩子给了他们的爸爸。每月,我要寄400元回家。”英仔苦笑说。而在抬头时,她脖子上就会露出一道铁青的印痕——铁丝留下的痕迹,再加少许的红肿。 园园对英仔“上岸”的想法感到吃惊。“她以前当过白领,目前还没完全适应。”这个有10年经验的性工作者说,“她被抢是因为经验不足。但这两次经历后,被抢的概率就会小些。” “其实每个月我都会遇到抢劫,只是没有她损失那么大。”园园说很少带钱出门,就算带也都在20块钱以下。即使这样,还是有人过来抢劫——抢她们几乎没有任何风险,哪怕将她们杀死。 为逃避这种恐惧生活,她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开始吸毒。从开始的白粉,再到静脉注射,这让她们更是体无完肤。“有些姐妹因为吸毒过量,就那样走了。”园园说。为筹集毒资,她们铤而走险的一次次走向运河加油站。 “每当警车在附近出现时,虽然知道他们又来驱赶我们了,但还是很安心。”一个叫“春林”的性工作者说,“毕竟,警车可以震住想伤害我们的人。真希望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亲人或者朋友,那些人就不敢欺负我们了。可惜警察不能给我们做保护伞,否则就算交保护费也值。” 人民网 |